“人与人之间的血,有合有不合。合则相融,血入体内可以救命。不合则相斥,血入体内反而会要命。”
他顿了一下,语气格外郑重,“老朽必须先验一验,大师的血与小七兄弟的血,到底合不合。若是不合...强行输进去,小七兄弟不是被救活,而是被害死。”
鲁智深听到“害死”两个字,脸色一变。
他粗是粗,但绝对不蠢。
安道全说的这些,他听进去了。
“那你验!”
鲁智深把胳膊往安道全面前怼了怼,“赶紧验!”
安道全点了点头,拿起一根中空铜针,在鲁智深的指尖扎了一下。
鲜红的血珠从指尖冒出来,安道全用一只小瓷碗接住。
随后,他又拿另一根铜针,小心翼翼地在阮小七的指尖扎了一下。
阮小七没有任何反应,面色依旧苍白如纸。
安道全将阮小七的血也滴进瓷碗中,与鲁智深的血紧挨着放在一起。
然后,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根极细的银丝,轻轻拨动瓷碗中的两滴血,让它们慢慢靠近、接触、融合。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只小瓷碗。
鲁智深瞪大了眼睛,那股紧张的劲头,比他在苏州城头独斗七将的时候还甚。
公孙胜也微微睁开了眼睛,余光扫向瓷碗。
一息...两息...三息...
安道全盯着碗中的变化,紧锁的眉头,一点一点舒展开了。
“合!”
安道全惊喜抬起头,声音里难掩激动。
“两人的血相融!没有排斥!”
鲁智深一听,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洒家就说嘛!小七跟洒家是过命的兄弟!血怎么会合不来!”
他笑完,催促安道全:“赶紧的!别磨蹭了!放洒家的血!给小七补上!”
安道全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了鲁智深一眼,欲又止。
“你看洒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