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结拜这个大哥,是真的结拜对了。
这副侠义心肠,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阮小二上前一步,沙哑着嗓子:“鲁大师...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阮小五也跟着道:“但俺们二人,是小七的嫡亲兄长...要放血,自然也应该先放我二人的...”
两人一左一右,挡在鲁智深面前。
鲁智深张开双臂,粗暴地将两人推到一旁。
阮小二和阮小五哪里挡得住他的蛮力,一人踉跄退了两步。
“你们懂个鸟!”
鲁智深瞪着两人,理直气壮地吼道:“洒家吃了乔道长那药...血里边多少应该还有点儿药力吧...小七兄弟用了俺的血...多少也算吃了点儿药了!”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安道全。
安道全嘴角抽了抽。
这逻辑...粗是粗了点...但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阮小二急切地看向安道全:“安神医...鲁大师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阮小五也盯着安道全,满脸探询之色。
安道全长长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药箱,又抬头看了看鲁智深那条粗壮的胳膊,最后看了一眼躺在车厢里昏迷不醒的阮小七。
“有几分道理。”
安道全斟酌着字句,缓缓开口。
“老朽行医数十年,从医书药典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前人曾有以血续命的先例,且...陛下此前放昏君赵佶之血救裴宣一事,也有不少人亲眼见证。”
鲁智深大喜,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安道全摆了摆手,拦住了鲁智深。
“鲁大师...放血救人,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鲁智深一愣:“怎么个说法?”
安道全从药箱中取出两根细长的中空铜针,在手中转了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