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正门前方,三辆废弃面包车和水泥碎块垒起来的矮墙,在两百支箭矢的暴击下轰然炸裂。汽车发动机缸体被合金箭头直接贯穿,撕出拳头大的贯通孔洞,二十厘米厚的水泥预制板上蛛网裂纹瞬间爬满,随即坍塌成一地碎粉。
掩体后方,架在车顶上的两挺自制土枪连同两名东瀛枪手,被冲击波掀飞出四五米远。
惨叫声、钢铁扭曲声、碎石崩飞声,在小区正门同时炸开。
然而这一轮火力覆盖中,没有一支箭矢直奔人体要害。
所有落点全部精确计算在掩体的力学承重点、枪械支架、重火力死角上。飞溅的金属碎片和碎石割破了守卫的皮肉,七八名东瀛武装人员捂着流血的手臂和大腿在泥水里哀嚎打滚——但整条正面防线的反击能力,一轮齐射,连根拔起。
“第二轮,点射武器,压制。”
强武的手指在弓弦上快得只剩残影。
装箭、拉弦、校准、激发。
四秒,两百名神射手,四秒内完成第二轮精准点射。
这一次,目标是所有探出掩体的冷兵器与长矛。
“当!当!当!当!”
金铁交鸣声密如急雨。
东瀛武士手中的太刀、钢管长矛,在半空中被疾驰而来的箭矢精准命中刀身中段。恐怖动能顺着刀身倒灌而入,握刀者的虎口当场震得皮开肉绽,精钢太刀打着旋飞上天空,断成两截,跌落泥泞。
正面防线,彻底崩溃。
从第一支箭离弦,到正门所有武装人员丢盔弃甲瘫倒在地——十五秒不到。
“乙组,现身。”
精神链路中传来张羡仙的回应,他的身影从南侧一栋三层小楼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身后,一百五十名身着漆黑纳米防护服的战士从弥漫的烟尘中整齐踏出,如同一堵无声移动的墙。
一百五十双眼眸在战术面甲的幽光下,俯视着那些试图从西南缺口逃窜的东瀛幸存者。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意与压迫感,不需要任何语,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压下来。
几十名原本提着砍刀想要突围的年轻人脚下一个趔趄,手中武器“哐当”砸在脚背上,双腿抖得站不住,连直视那些黑衣身影的勇气都没有,当场软倒在地。
北侧。
李源带领丙组一百五十人,已将七个通往地下的大型检修井与排水暗渠彻底包围。
战士们动作麻利,从战术挂架上摘下星穹标准型高爆手雷,拔掉保险销,看也不看,扔进黑洞洞的井口。
“轰!轰!轰!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城市地底接连炸开,地面剧烈震颤,灰尘顺着下水井盖的缝隙喷涌出数米高。周围摇摇欲坠的建筑外墙上,最后几块松动的水泥外挂板被震脱,砸碎在地。
地下通道,全部封死。
天空之上。
七只藏在空间褶皱深处的侦察妖物核心妖气剧烈紊乱,它们本能地想调动能量,将这完全颠覆此前战术模型的恐怖战力数据打包回传。
太迟了!
明道的每一步推进、每一次攻击节奏,全部卡在它们传输周期的空白缝隙里。
它们试图强行突破协议、启动紧急传输的那一刹——战斗已经结束了。
从第一支破甲箭撕碎大门掩体,到小区内最后一名武装人员跪倒在泥水里举起双手。
二十七分钟,大明开拓军:零伤亡。
东瀛第三十七号原生位面:武装人员死亡四十一人,全部死于掩体崩塌与跳弹碎片;重伤七十二人,轻伤一百八十余人;其余两千四百余人放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