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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前拨一个时辰,任平生给任毅截留边粮一事定性后,任巧就问:“阿兄,既然你确定是姚云山,那我们要教训他,让他老实点吗?”
“教训不必,又无实证,贸然针对一国之丞相,太难看,也会让不明事理的人心有戚戚,稍微警告一下就行了。”
任平生略微思索,扭头看向南韵:“姚云山近期有举荐人是吧?”
“魏去疾,他的学生,主修法家,在右丞相府做了几年长史,能力不错,年初白灾的赈灾方案,就是出自他手。”
“姚云山是举荐他去南阳任郡守?”
“不错,你认为他想的太美,暂压不表。”
这是实话,南阳郡乃人口大郡,产粮重地,尤其是近期在推广后世农种,南阳郡得了不少,姚云山这时候让自己学生去南阳任郡守,可不就是让其去捡功劳。
任平生不可能让敌人的学生去这么重要的地方主政。不过,他一开始念着魏去疾的才能,想着好好安排一下,现在姚云山既然这么不识趣,那就只能苦一苦魏去疾,谁让他摊上姚云山这个老师。
“让他去益州吧,那的郡守是个吃白饭的,年年缴纳的赋税倒数,还就知道要补贴,朝廷这两年往里添了不少的钱,希望他能改善这一情况。”
南韵应道:“好。”
任巧听的暗笑,姚云山这下得后悔死了。
朝廷现如今急需治理的地方很多,如西域,扶南等等,这些地方固然穷苦,但只要使之稳定便是功劳。益州郡不同,固然也是新设之郡,但已有两年。
魏去疾去了后,若只是维持现状,就说明其才能平庸。治理好……难,那里穷乡僻壤,道路难行,新离人又多愚昧无知,耕种如野人,没有十年之功,难有成效。
魏去疾已年近三十,十年之后,就算能因功得到升迁,也顶多是平调去其他郡县,难以入朝。除非,魏去疾能在三年之内就让益州郡焕然一新,否则,他注定要老死地方。
以任巧搜集得来的一手资料,魏去疾是有才干,但朝中才干与之相当的官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魏去疾相对的优势仅是姚云山的学生。而在那八百人里,有三百人出自齐升学院,是阿兄名义上的学生。
阿兄暂不重用这些人,一方面是还有更有才能得人在那等着,一方面是朝中位置不多,又一方面是这些人需要历练,要将学到的转化为实用。
再者,除了阿兄名义上的学生,她手下也有一批才干不输魏去疾的人,在翘首以盼的等着朝廷空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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