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的声音从任巧后方传来。任巧回头一看,只见任平生走了过来。她看了眼任平生跟早上不一样的发型,将钱愈病体入京的事,简意赅的讲了一遍。
“他到哪了?”
“摘星楼。”
“已经到了,”任平生看向月冬,“有他要进宫见我的奏请吗?”
“回公子,尚未收到钱先生的奏请。”
“那就等着吧,”任平生撇嘴道,“这些儒生还真是不死心,这才消停两个月,又把病人推出来。”
任巧说:“或许是钱师自己的主意。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在最后为儒学出一份力。”
任平生沉吟道:“我们要不要主动去见一见?好歹是我们老师,他拖着病体入京,又住进摘星楼,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等他拜见,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南韵说:“以我的名义召见他吧,我先与他聊聊。”
“不必,还是我去见他。他既拖着病体过来,大概率是没想着回去,我若避而不见,世人会以为我自知理亏,无脸见他。”
任平生拍板道:“就这样,用过午膳后,巧儿、月冬,你们跟我去见他,再叫上太医令。”
“好。”
“喏。”
任平生从鱼龙吊坠里拿出五箱纸尿裤、一大箱爬行垫,还有摇篮、婴儿衣服等。
“剪秋姨娘快生了吧,这些纸尿裤、爬行垫、摇篮,婴儿衣服,还有产妇、婴儿专用的餐巾纸等,都是给剪秋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买的。”
任平生接着说:“我等会让人送过去,你晚上回去后,记得帮我告诉剪秋姨娘,这些东西怎么用,我担心宫人转述不清楚。”
“好,”任巧说,“剪秋姨娘应该要等到下个月生。”
“先备着,奶娘备好了吗?”
“备好,就之前宫里选中的那几位,她们跟着学过那边的带孩子方式,用起来方便。”
任平生说:“让府里伺候剪秋姨娘的人也学学。”
“再学了,”任巧笑说,“这事还是阿父亲自交代的。还有,据说氏族中家里有孕妇的,得知你专门安排宫人学习后世的带孩子方式,也都想派奴婢学习。”
任平生笑说:“这简单,月冬派人通知太医令,让他弄个学习班,让学过的女医师当老师,京中凡是家中有孕妇的,都可派奴婢进班学习。”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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