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的改变,看似只是一件小事,在姚云山、南行师等人眼里却是透着一种讯号,秦王果然不甘为隐皇帝,有进一步染指大宝之念。
要知道大王、王上这两个尊称看似没有区别,但仅是在春秋战国时期,高祖一统六合,创皇帝尊号后,大王便成为低于皇帝的臣属之称,王上则销声匿迹,再不复现。
原因是王上,意为君王之上,有僭越、不臣之嫌。
如今宫中传出秦王要求众人称他王上,不可再以秦王、大王称之,明显就是秦王不甘为隐皇帝,又碍于自己在大离梦上的承诺,故要通过规范称号,明确权势。
这样的声音在百官间流传时,任巧便在第一时间告诉任平生,任平生听后有些无语,他仅是不想当妖怪头子而已,一个个真能联想。
任平生没有横加干涉,这事也没法干涉,随他们怎么想,反正今后大离的皇帝都是他的后代,他们再怎么联想,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说起来,自衡儿出生以来,任平生逐渐发现朝堂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具体是怎样的变化,任平生形容不出来,就像是一块悬在众人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下,庙堂像是有了压舱石。
仔细想想,应该是他有后了,国本稳固了。
归正传,任平生一到现代,就看到南韵靠坐在床上看书,衣衫半开,春光外泄,任平生看的心痒,但想到南韵在这等他的事,便不由有些无奈。
“平生,”南韵放下书,露出慈爱的笑容。
任平生走上前,轻捏住南韵的脸:“都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这样对着我笑,感觉很怪诶。”
南韵浅笑:“是平生心里作祟耳。”
解决完口粮太多引发的问题,任平生、南韵回到大离,衡儿还在婴儿床里熟睡。大殿里,午膳早已端了过来,陈锦蓉、任巧、月冬坐在桌旁等待。
任巧见任平生、南韵过来,问:“衡儿醒了?”
“没有,还在睡,”任平生坐下,招呼众人用膳,“剪秋姨娘还有多久生?”
“两个多月吧,”任巧说,“上次检查查出小孩性别了,是个男孩。等他出生了,衡儿就要有个比他年龄小的堂叔父了。”
任平生笑说:“是啊,到时候两人没准还会打架。”
陈锦蓉问:“你下午何时去那边?”
“等下吃完就过去,”任平生说,“大概下午四五点到老家,到时候我六点多过来接衡儿过去。”
“晚上呢?”
“晚上再过来,我和韵儿两个人可没法带衡儿,”任平生明白陈锦蓉想问的,主动说:“明天也一样,就中午和傍晚接过去。中午一点多就送回来。”
任平生接着说:“那边的爷爷奶奶都要上班,他们只有中午、晚上,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这边的半个时辰。”
“这么繁忙?”
“是啊,他们是做老师的,那边学生的学业重,早上卯时去学校上课,晚上亥时才放学。”
“你当年也是如此?”
“对呀,困在学校,想逃课都逃不了,”任平生笑说,“哪想我们这里在自家上课,想翘就翘。”
“……”
陈锦蓉无语的看了眼任平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