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下午四点二十五分,铜城高铁站。
任平生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略过蜂拥而来的出租车、黑车司机,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高铁站,暗想这是他上了大学后,第一次中秋节回来。
走到停车场,找到下高铁时叫的网约车,任平生坐到副驾,系上安全带,给任父任母分别发了条消息。
十多分钟后,到了家,任平生一进家门,换了鞋子,便前往大离。
宁清殿里,任平生出现在御座旁,南韵正在批阅奏章,月冬在旁伺候。
“到家了?”南韵头也不抬的说。
“刚到家,爸妈还有一个多小时下班。”
话罢,任平生走向软榻。在那里,任平生弄了个爬行垫,衡儿不睡觉时都会放在爬行垫,让衡儿练习趴抬头,或看黑白卡,或听陈锦蓉、或宫娥讲故事。
现在,衡儿就靠躺在专属于他的卡通小沙发上,听陈锦蓉讲故事。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陈锦蓉,时不时的挥手踢腿,哦哦两声,像是在跟陈锦蓉说话,又像是在回应陈锦蓉讲的故事。
“衡儿,阿父回来了。”
任平生脱鞋走上爬行垫,衡儿立即扭头看向任平生,露出笑容的挥舞手脚,发出听上去就很激动、开心的哦哦声。任平生笑着盘腿坐在衡儿的左边,伸手轻碰衡儿肉嘟嘟的小脸,或让衡儿自然反应的握住他的手指。
“几个小时没见,想不想阿父?”
“哦~”
任平生跟衡儿聊了两句,看向坐在衡儿右边的陈锦蓉,说:“我已经到家了,衡儿的爷爷奶奶差不多六点到家,也就是差不多酉时中。”
陈锦蓉微微点头:“那边空调开了吗?”
“忘了,一到家我就过来了,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去开。”
话音未落,任平生消失不见。一直盯着任平生的衡儿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扭头看向陈锦蓉,发出哦哦声,像是在跟陈锦蓉说阿父不见了。
陈锦蓉略微俯身,柔声道:“阿父不见了?你阿父去另一个世界了,很快就过来。”
陈锦蓉话还没说完,任平生就已经回来了。
“开好了。”
衡儿听到任平生的声音,立即扭头看向任平生,发出哦哦的声音,像是在问阿父你去哪了?
任平生笑说:“阿父刚才去你另一个家了,等会也带你过去。你接着跟大母玩,我去做事了。”
接着跟陈锦蓉知会一声,任平生走出爬行垫,穿上鞋子,走到御座,和南韵一起批阅奏章。
酉时初,殿外传来的汽车碾过地砖的声音刚止,紧接着就传来任巧热情的声音。
“衡儿,姑母来了。”
任巧这般喊着,却是不忘先过来给南韵行礼。
“小点声,衡儿刚吃完睡着了,”任平生说。
“哦,我去看看。”
任巧走进内室,没一会儿和陈锦蓉一起走了出来,跟任平生、南韵知会一声,离殿回府。
任平生送到殿门口,看着陈锦蓉上车后,掏出手机看时间,五点一十三,任父任母还没下班。
接着批阅奏章到五点五十分,任平生盘算着任父任母不是到家就是在回家的路上,抬头对月冬说:“月冬,去看看衡儿醒了吗?”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