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第二天中午,任平生刚拿了午膳回现代,月冬腰间的对讲机响起任巧的声音。
“月冬,阿兄阿嫂回来了吗?完毕。”
“回小姐,公子刚拿了午膳过去,说是下午出院回来,完毕。”
“下午几时?完毕。”
“公子未,完毕。”
“阿兄阿嫂回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完毕。”
“喏,完毕。”
同一时刻,病房卫生间,任平生刚一出现,没有立即走出去,先听了听外面的声音,除了自家的,就只有安然逗小孩的,这才拉开门走出去,从鱼龙吊坠里取出食盒。
“然然来了,吃了吗?”
“我吃过了,你们还没吃?”
“刚拿过来。”
任平生将食盒放到桌上,拿出五盘不同的蔬菜,一盘烧饼,一盘经过处理,看不到油腻的排骨汤,两大盆粥,一碗煮的非常烂,仅滴了两滴香油的面条和一碗洒了点葱花的鸡蛋羹。
任平生先将面条、鸡蛋羹放到南韵床上的餐盘,再舀了一碗小米粥。
安然见状,好奇问:“南韵姐这几天只能吃这些?”
“是啊,一点油腻都不能沾,不然肚子会难受,”任平生说,“至少得七天后才能开荤。”
“真辛苦。”
“你要不要再吃点?”
“不用啦。”
安然接着逗衡儿玩。衡儿这时候有点反应,但不多,只会一动不动盯着逗他玩的人,或者跟随声音转动眼睛。任平生每次看着衡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人,就忍不住的想伸手碰衡儿的脸。
任平生等人吃完午膳,衡儿忽然哼哼的要进食,安然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辞,回画室上课。
任平生送安然出病房:“有件事忘跟你说了,我们下午出院,到时候我会直接把韵儿、衡儿送到那边去。”
“哦,那南韵姐是在那边坐月子?”
“嗯,在那边我备了三队人,一队六个,日夜轮换伺候南韵、照顾衡儿。”
安然啧啧道:“还得是皇帝,这日子真好。”
“这算什么,”任平生笑说,“画室最近怎样?”
“一切都好,你没看我每个月发给你的工资表?每个人的工资都涨了不少,他们都很开心,”任巧说,“雷凯都想跟工厂谈合作,给学生提供画具。”
任平生说:“这就算了,别想着什么钱都赚,我们画室为什么吸引人?除了老师实力强,跟学校关系好点,能让他们学到东西,就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强制收费。我们要是这样搞,跟其他画室有什么区别?”
“别家一堆从国外回来的老师,在当下这种环境里,那些家长送去那些画室,不更合他们心意?”
“我是这样跟他们说的,也说了你绝对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