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休息,南韵的气色已和平日无异,不过由于刚生完孩子,为了防止胀气和肠胃罢工,吃食上还是得遵照医嘱,只能吃些无油、清淡的食物,如小米粥、煮的很烂的面条、鸡蛋羹等。
任平生陪着南韵一起吃,味道寡淡的任平生都想倒一罐辣椒酱到他自己的碗里。任父任母也主动陪着吃这寡淡的饮食。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昨晚刚生完孩子,任母特意问乔月能不能用鸡汤煮面条,乔月的建议是鸡汤得是撇油的清汤,不过最好不要。
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油腻会增加南韵肠胃负担。任平生闻便决定不要用鸡汤煮面。食补不差这一两天,为了一点营养,让身体遭罪,划不来。
寡淡的午膳刚吃了一半,婴儿床里的衡儿忽然哼哼起来,也要进食了。说起来,任平生的预料是对的,他们果然不需要找奶娘,韵儿昨夜便有了衡儿的口粮。
拉上床帘,南韵刚给衡儿喂完,任母接过去,轻轻的放到婴儿床上,检查尿布,张口喊在衡儿要进食时,走出病房的任父,打盆热水,要给衡儿换尿布。
衡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任母,看上去十分灵动。任母一边拆着尿布,一边逗衡儿。
换好尿布,任平生端起难以直视的脏盆,走进卫生间里清洗。洗到一半,外面忽然有些热闹,安然、徐婷、向依依、乔舒芳、陈绍、淘淘等人不是提着尿布、玩具,就是提着婴儿衣服,走了进来。
“南韵姐,恭喜喜得贵子。”
“叔叔阿姨好。”
“平头哥呢?”
“这呢。”
任平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扫了眼他们放在柜子上的东西,走到床头抽出两张餐巾纸擦手,说:“人来就行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又不是给你带的,都是给衡儿的,”安然站在婴儿床旁,“你们没给衡儿取小名吗?”
“没有,叫衡儿一样。”
徐婷说:“衡儿头发长的真好,还这么多。睫毛也好长啊,还有点翘的,真让人羡慕。”
向依依说:“鼻梁也高。”
乔舒芳说:“衡儿看上去更像南韵姐,尤其是眼睛和南韵姐一模一样,嘴巴像平头哥。”
闲聊中,乔月忽然走进来。乔舒芳见状立即迎上去打招呼。乔月跟乔舒芳聊了两句,开始询问南韵的状况,衡儿的进食、方便等基本情况。了解完,又聊了两句,乔月跟乔舒芳知会一声离开。
乔舒芳、安然等人因下午还有课,也都只待了一会,就回画室了。而值得一提的是,安然故意落在最后面,等众人走了后,才从她背的小包里,拿出上午下课间隙,特意去买的长寿锁,还有婴儿带的金手镯,递给南韵。
“你这是做什么?”任平生语气有点无奈。
“这是我这个干姑姑的一点心意,走了啊,等下班再过来。”
任平生送到电梯口,回到病房,衡儿已经睡着,任母在给衡儿盖好被子。任父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南韵平躺着。任平生让南韵也跟着休息。婴儿的作息不规律,随时随地都会醒,要进食,他们现在都得跟着衡儿的作息。
没多久,南韵睡着了,任平生替南韵拉上窗帘,小声跟任母说:“妈,我去那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