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天的辛劳过后,他竟连一天都不放松,就要去办事了?
什么紧要的事非得今晚去办?
“没听他说这十天还比不得他当初科举读书时苦吗?”
王才哲心有余悸。
而王诚意和李国亮就不止惊悸,更羞愧。
他们自诩苦读圣贤书,与陈先生实不能相比。
“陈先生或许天资卓绝,可他的勤奋也不是我等能比。”
“要不怎么他能是三元公,我们就不行?”
四人感叹了一阵,王才哲便大手一挥:“兄弟们辛苦了,今儿咱好好玩玩,以后还得靠大家帮忙。”
大家纷纷响应,就商量先去哪家酒楼大餐一顿……
一辆朴实的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穿梭,实在引不来什么目光。
那马车左拐右拐,进了一条极偏僻的小胡同,缓缓停在一个敞开的窗户前。
这处窗户被卸了,只剩下一个木台子,透过这方寸的窗口能瞧见里面不大的屋子里放着一个个深色的酒坛子。
一名伙计正擦着酒坛子外面的灰,听到马车停下就赶忙转身笑着迎过来。
“客官想要打什么酒?”
陈砚从马车上下来后,就走到窗口,对那人道:“要二斤梅子酒。”
伙计笑容顿了下,便又扯了个尴尬的笑:“咱铺子小,没那梅子酒,要不客官来二斤清酒?”
陈砚道:“我就要二斤梅子酒。”
伙计便恭敬起来:“客官您稍等,小的去请掌柜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