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虽说依旧带着些桀骜不驯的性子,但对沈肆还是有几分怕的。
这些年他看到了父亲在外的威望,渐渐明白了自己父亲是多位高权重的人,也更明白了自己父亲在外有多威严。
那种威严是人人信服的威严。
他当然也渐渐明白了许多道理,更明白自己从前在父亲这里有多幼稚。
对于父亲,渐渐也生了敬畏。
沈肆进了屋内,看了沈钧一眼,就坐在了上首的椅子上。
沈钧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站在下头,心里也七上八下。
季含漪没想到沈肆会这个时候回来,心里想八成是沈肆知道了这件事了。
也是,张家的带人上门来说理说了那么久,沈肆应该也知道了。
果真她正准备开口,沈肆就道:“我已经知道了。”
季含漪顿了一下,又道:“这件事钧哥儿处置不当,是他的错,但他心是好的。”
沈肆冷眼看着沈钧:“空有好心有什么用,有头无脑。”
沈钧自小谁不夸他聪慧,这会儿被父亲这么骂了一句,当即就不服气:“我只是疏忽,要是我当时不用真声,张景运那小人根本认不出我来。”
沈肆简直快要被沈钧给气笑了,这小子这会儿居然还在犟。
没办好就是没办好。
他说话也不客气:“你摸进人家屋子不是小人?”
“小人倒罢了,打了人还没把事办好,反惹了事端,这就是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