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钧稍稍白了一些,眉眼比他父亲要稍稍浓重一些,少年英挺又漂亮的面庞,早已初具端倪,眼神中更依旧有当初眼里的那股说不出的劲。
季含漪问:“你觉得你打张景运是惩恶扬善,但你想过没有,你打了又怎么样?你在别人那里是没理的。”
“你要替楚长生讨公道,法子就是你也打回去?”
"不说你打人本是不对的,就说打来打去,事情就解决了?"
沈钧捏着手,眼底微微有些不服气:“要不是我百密一疏,被张景运那下作人抓到把柄,我才不会被认出来。”
“只有将他打服了,他保管认错。”
季含漪揉了揉眉心,又道:“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带着理去打。”
“偷偷摸摸溜进别人府里,不请自去就是毛贼,你又光彩?”
“即便你真的是做好事,也将好事给做坏了。”
沈钧微微一顿。
毛贼这个词,将沈钧心头击了一下。
他最讨厌听毛贼这个词,好似永远都只能躲在暗处。
祖父让他往后做事一定光明磊落,他。。。。。。这件事里确实没有做到。
沈钧动了动唇,最后跪在了母亲面前,低着头:“这件事是儿子做的不对,不该夜里去做宵小之事,那样儿子也和张景运没区别。"
“儿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明日就去张府陪罪,让张景运打回来。”
沈钧这一跪,屋内的丫头都噤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