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钧哥儿说不喜欢。
季含漪又问钧哥儿喜欢什么,钧哥儿就说喜欢练武,射箭,打仗。
季含漪其实心底是不愿的,毕竟是沈家孩子,沈家人几乎都是文官,只练些强身的箭术骑术就是,哪有当成主要的来学的。
沈肆自然也是没打算让沈钧走武举的路。
可抵不过钧哥儿喜欢,便说要是在书院能得第一,便允许钧哥儿习武。
结果年底考评,钧哥儿还真是第一。
这个成绩确实出乎人意料。
毕竟钧哥儿再厉害,也是从六岁半才开始启蒙,比别人落后了许多,还不到十一岁就能得第一,是非常难得的。
其实事后沈肆还担心是书院的人关照钧哥儿,他甚至将所有孩子的答卷都看了一遍,证明钧哥儿的确是真本事,书房没放水。
沈肆闭着眼睛道:“作为父亲,我不能食,我会给他请一个好老师,但课业也要继续留在书院学下去。”
季含漪这就放心了。
这头沈肆和季含漪走后,太后才看向宜姐儿,声音沉稳而缓慢,带着叹息:“相宜,你性子最是温软,又从小和太子一块儿长大,今日朝中事多,太子一个人在灵前,你可愿意去陪陪他?”
沈相宜仰头去看太后,姑母穿着极为素净的孝服,发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子,眉眼间虽带着倦色,却比从前看起来憔悴了好多。
太后又蹲下身来,替沈相宜理了理衣襟,又把她额前几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沉痛:“太子刚登基,心里头不好受。”
“你素来会照顾人的情绪,去和他说说话,劝他吃些东西。”
“若是你觉得无趣,便就回来。”
沈相宜看了看外头快黑的天色,外头还下着雨,她又回头看向太后,声音微糯的小声道:“我愿意去陪皇上。”
太后怜爱的轻轻抚了抚沈相宜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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