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伸到他小屁股蛋下熟练地摸了摸,摸到纸尿裤里厚厚一包。
他立马爬起来,帮他换了,又下床去冲了一瓶奶粉喂他喝。
百天后,步六孤就死活不肯吃母乳了。
没办法,林拓只能喂他喝奶粉。
家中雇了保姆和月嫂,步六孤也有生母,可是林拓仍喜欢亲力亲为。
如今步六孤的生母步玉,已经不防着他了,夜晚,他时常搂着步六孤睡。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替人养儿子,居然养得这么开心,这么有幸福感。年过半百,本该当爷爷的年纪,他成了一名相当合格的奶爸。
给步六孤换了身衣服,洗了小脸,林拓简单吃了两口饭,抱着步六孤,去了秦珩家。
秦珩正在楼上书房,握着宝剑,研习相机拍到的武功秘籍。
秘籍已被打印出来。
林拓瞅了好几眼,那些字根据偏旁或者部首,倒也勉强能认出几个,但是连起来,一窍不通。
步六孤的目光也落到那打印出来的武功秘籍上。
他能看懂。
他定定地瞅着。
小脑瓜飞速地记着。
一时之间忘了此行来,是为何事。
将那一页记完,他看向秦珩。
秦珩问:“你认识?”
步六孤点点头。
他小脑袋一移,又看向秦珩怀中的那把宝剑。
那剑突然莫名地发出嗡鸣声。
秦珩按住剑柄,沉声对他说:“自己人。”
那剑仍然嗡鸣不已,触手隐隐能感觉到它在震动,仿佛有情绪似的。
秦珩只得再次对它说:“这是步六孤,是自己人,不是坏人。”
那剑仍嗡鸣不止。
步六孤抬起小手,朝剑伸过去,做出个想要拔剑的手势。
那剑一米多长,剑并不轻,他拔肯定拔不出来,且他的小手太小,连剑柄都握不住。
林拓连忙抱着他退后几步,说:“儿子,刀剑无眼,这东西你可不能乱碰,万一割着你的小手手怎么办?”
那剑剧烈震颤。
秦珩都快要摁不住它了。
妍推门走进来,将给林拓上的茶放到书桌上。
退后几步,她对林拓和步六孤说:“这剑是把绝世宝剑,但是有邪气,经常不受阿珩的控制。舅舅,你快带小步出去,别吓到他。”
林拓正有此意。
他低头对怀中的步六孤说:“儿子,你听到了吗?剑是凶器,这把剑是古墓里出来的,透着股邪乎劲儿。我们先出去,等它不叫了,我们再进来。”
不等步六孤啊啊回应,他抱着他就朝外走。
刚走没几步,林拓脚下不知为何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似的,走不动路了。
秦珩手中的利剑竟然自行从剑鞘中脱出来,朝前直直地飞去。
妍正站在林拓和秦珩中间。
情急之下,她抬脚上前,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剑。
怕那邪剑伤害步六孤。
秦珩眼眸一沉。
电光石火间!
他手臂一伸,将妍迅速拉进自己怀中,同时伸手去抓那把剑。
奈何他晚了一步。
那剑速度更快。
它噗地一下插到了门框上。
门是密度极高的实木,非常坚硬。
可是那剑插进门框,却如刀捅西瓜一样轻巧。
它横插在门框中,冲步六孤散发着锋利的寒光。
林拓吓得惊慌失措,抱紧步六孤连连往后退,口中嚷嚷:“这剑怎么回事?它为什么要拦着我们?它要杀小步吗?小步和它无冤无仇,它为什么要对小步这么残忍?”
那剑发出叮的一声。
不似平时的嗡鸣。
秦珩道:“它认识步六孤,这是在向他打招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