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秀才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梗着脖子说什么‘区区茶资,何足道哉’,他愿以‘帮东家设计一套新式记账法’抵债!还说此法若能推行,可让账目清明,杜绝九成贪墨!”
赵铁柱说得绘声绘色,“那茶楼掌柜自是嗤之以鼻,骂他疯癫,打得更凶了。围观的人也都哄笑,说这穷酸失心疯了。”
新式记账法?
楚逸敲击窗棂的手指微微一顿。
在这个账目混乱、贪墨成风的时代,一套高效的财务管理办法,其价值远超千军万马。
这绝非一个普通落魄书生能想到的。
他心中那潭死水,终于起了一丝微澜。
“那人叫什么?何等模样?”楚逸转身,目光锐利如鹰。
“听人嚷嚷,好像叫柳明。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瘦得跟竹竿似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儒衫,补丁摞补丁,但挨打时腰板挺得直,眼神嗯,有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