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镇北王府的书房内却已弥漫着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楚逸负手立于窗前,玄色蟒袍的衣摆纹丝不动,如同他此刻毫无波澜的心境。
昨夜赵铁柱母子已被秘密接入西跨院,那柄淬炼于苦难的刀,算是初步归鞘。
但,仅有一把刀,远远不够。
“王爷,”赵铁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兴奋,“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楚逸未转身,声音平淡。
赵铁柱拄着临时找来的木棍,拖着伤腿,有些蹒跚地走进来,脸上却带着发现宝藏般的亮光。
“王爷,昨日您让属下留意市井消息,属下今早听到一桩奇闻。”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城南‘清源茶楼’,有个穷酸秀才,吃了茶点没钱付账,被掌柜和伙计围着奚落殴打。您猜怎么着?”
楚逸眉梢微挑,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