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玉佩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直身体,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赵铁柱的灵魂:“本王,楚逸。先镇北王楚啸天之孙,征西将军楚云帆之子。”
轰!
赵铁柱只觉得脑海中惊雷炸响,整个人彻底僵住!
镇北王!
那个满门忠烈、十年前战死沙场的楚家!
那个被送去北漠为质、归国后传闻受尽欺凌的六皇子!
原来恩公竟是竟是少主人!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为何恩公会知晓父亲名讳,为何会有啸狼佩,为何会在他最绝望时出现
不是施舍,是责任!
是旧主对忠仆之后的照拂!
巨大的冲击让赵铁柱涕泪横流,他不再是单膝跪地,而是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不顾腿伤剧痛,以头抢地,咚咚作响!
“少主人!铁柱有眼无珠!铁柱铁柱谢少主人再造之恩!谢少主人不忘旧部!我爹我爹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他哭喊着,声音悲怆怆而激动,积压多年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楚逸冷漠地看着他宣泄情绪,心中并无多少波动。
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归属感,源于血脉和传承的忠诚,远比利益捆绑更为牢固。
待赵铁柱哭声稍歇,楚逸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残酷:“哭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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