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动作僵住,目光扫过楚逸身后那些精悍的侍卫,最终落回楚逸那张年轻却威势逼人的脸上。
他咬了咬牙,侧身让开了门口,手却紧紧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楚逸迈步而入,无视屋内依旧残留的酸腐气味。
两名侍卫紧随其后,守住门口。
屋内景象已与昨日不同。
角落燃着新的炭盆,驱散了部分寒意。
老妇人躺在铺了厚褥的床上,呼吸虽弱却平稳,身上盖着干净的棉被。
桌上有未吃完的米粥和一小碟咸菜,药罐在炭火上温着,散发出苦涩却令人安心的味道。
两个婆子垂手立在床边,大气不敢出。
赵铁柱拖着伤腿,挡在床前,目光死死盯着楚逸,如同护崽的孤狼:“恩公今日前来,还有何吩咐?”
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眼前的阵仗,远超他的想象,恩公的身份,恐怕非同小可。
楚逸目光扫过床榻上的老妇,微微颔首:“气色稍好,郎中药方还算对症。”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评价,随即目光转向赵铁柱,“你的腿,感觉如何?”
赵铁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动了动固定着夹板的左腿,一股钻心的疼让他额头冒汗,却硬挺着道:“多谢恩公赐药,已已好多了。”
“筋骨折断,岂是几日可愈?”楚逸嗤笑一声,带着看透一切的冷漠,“强撑无用,留下病根,日后便是废人。”
赵铁柱脸色一白,抿紧嘴唇,无以对。
楚逸不再看他,对身后侍卫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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