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点,他不会允许妹妹在这里闹事,我算是省点心。
秦芳若咬紧杏唇,恶狠狠瞪我一眼。
还没等我完全宽心,秦元泽走到我面前,目光寒厉的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什么身份就该什么分寸,贪心不足,那只有死路一条。”
话说得看似有理,实则也不对。
人若无贪心,如何铆足了劲往上爬,继而分个九等。
他爹秦太尉若不贪心,也不会给女儿编个“凤命”的传。
上山之路陡峭艰险,要么登顶览众生,要么摔下来,何来必死无疑的道理?
扶着我的婢女青琴开口。
“秦三公子是不是认错了人,这是东宫的侧妃娘娘。”
秦元泽问:“东宫哪来的侧妃。”
青琴道:“后日便是册封礼,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尊一声侧妃娘娘不为过。”
秦元泽错愕的回头看向秦芳若,以眼神向她询问这个事,究竟怎么回事。
八皇子妃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可能,她一个楚人也配做太子侧妃?”
秦芳若接话:“倒确实被太子带走不知多少回了,没几日便回来,不过是个玩意儿,做侧妃那是痴心妄想。”
说完,她冷眼瞧着我身旁的青琴。
“怎么不曾见过,是新入府的?”
她把青琴当成平王府的侍女了。
青琴不卑不亢道:“回平王妃的话,奴婢在东宫伺候。”
秦芳若一双凤眸中闪过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