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夫人。
我见他如此,实在又可气又可笑。
是谁说不可能娶我,又是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王妃还在府上。
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样荒诞的行来。
他是盼着谁能当真?
萧瑾疏收回手,目光中多了几分不悦的冷意。
十皇子上前来搂住萧律肩膀,大咧咧道:“九哥昨晚喝多了,咱再去喝碗醒酒汤,这张纸就贴回墙上去,一会儿有人找不到自家夫人的,可要急眼了。”
说罢,他要去萧律手里抽出纸张,抽了一下,没抽动。
萧律牢牢攥着那张纸,仿佛那是他极为重要的东西。
十皇子劝道:“九哥,这么多人看着,耍酒疯就不体面了。”
萧律推开他,遥遥望我一眼。
“这就是我夫人的,不是别人的。”
留下这么一句,随即拨开人群而去。
瑾王和十皇子以及另外几位皇子纷纷拥到太子身边,将太子围得水泄不通。
七嘴八舌,说的都是萧律近来如何荒诞,日日酗酒,大白天的还耍酒疯,让太子千万不要入心。
福康公主向我走来,埋汰道:“这叫什么事儿,秦芳若要是晓得他在这儿乱认夫人,也得糟心。”
“公主说的对,”我趁机问道,“公主说的愿年年如今日,是何意?”
福康公主噗嗤一笑。
“不是你写给太子哥哥的吗?我看到了呀,在太子哥哥书房的砚台下压着的,一张小纸。”
我何时给太子写过这东西?
怎么可能?
这不是表露少女芳心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