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公主福了福礼。
“见过公主殿下。”
福康公主引着我们去凉亭上,汉白玉小桌上堆满各式精美的糕点和果子。
萧瑾疏坐下来,随手拿了只枇杷给我。
“福康府上的枇杷总是最甜的,你尝尝。”
我接过,甘甜入口,果真不一般。
福康公主感慨道:“今日九哥估计是不来了,日日酗酒,昨日喝醉跌湖里去了,险些淹死,连累父皇更深露重的出宫去看他。”
不怪我恶毒,我下意识想着,险些淹死却不是真死,不知作戏给谁看。
说白了还是在博皇帝心疼。
就怕皇帝拿他没法子,最终对太子出尔反尔。
这两个多月的日子相较先前,虽说仍有提心吊胆,到底舒坦不少,但只要萧律站在我面前,那股几乎要溺毙的感觉又会涌上心头。
我当然是想着,安稳的日子能多一天也是好事。
萧瑾疏道:“不提他了。”
于是福康公主立即话锋一转,天南地北的聊起别的,聊皇帝为公主备的生辰礼,聊哪几位藩王特地从封地赶来。
还聊楚国如今也乱得很,自顾不暇。
正聊着,侍从上亭禀报:“公主,平王殿下到了,正在往这里过来。”
福康公主示意他退下,继而撇撇嘴道:“我觉得父皇给九哥的封号不好,平,那不就是平庸之意。”
“如何不好,”萧瑾疏笑道:“是一马平川的平,平定四海的平,也是顺遂平安的平。”
一马平川是辽阔天地,平定四海是顺昌逆亡的雄心壮志,顺遂平安是慈父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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