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律字。律,法也,天下臣民无不以律约束已身,当初皇帝给萧律起这个名,便是用心极深。
可惜再多的偏爱,在帝王心中依然会与天下权衡。
福康公主微愣。
“这么说来,父皇对九哥期望很高,可惜九哥叫父皇失望了。”
萧瑾疏抿了口茶,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为质十年,也是可怜。”
若非那十年,萧律也会由大儒悉心教养,修身养性,大抵不是如今模样。
我余光看太子的神色,真扼腕还是幸灾乐祸,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
福康公主往亭下望了眼,能望见萧律的身影。
她压低声量道:“也算好事,避免一场灾祸。”
萧瑾疏“嗯”了声。
萧律走上亭,径直在我身边的空座坐下来。
见我手里吃了一半的枇杷,他说:“你容易牙疼,这东西太甜,少吃点。”
我脸色沉下来,立即又咬了一大口。
萧律呵道:“夜半牙疼了可没人再哄你。”
萧瑾疏示意我起身,与我换了座。
于是太子同萧律坐一块儿,我则坐在太子和福康公主之间。
萧瑾疏拿了状元糕给我,侧首在我耳边,温热气息拂在我耳畔。
“这个不甜。太医署有一味厉害的药,能治牙疼的,回头拿去给你备用。”
萧律看着我们耳鬓厮磨,脸色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