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纠缠是最好。
我很识相的转身就走。
走到半路,莲心就抹起了泪,“她们太欺负人了的。”
我叹息,“这才哪儿到哪儿?”
只是挺奇怪的,为什么萧律非要把人留在府上,既然留了,又任由她跑过来。
好似特地等她来,当众给我两巴掌似的。
寝屋前,瑾王妃竟先我一步等在门口,递上一个剥了壳的鸡蛋。
我第一反应是她来找我麻烦。
但她眉眼温和,眸底里淌着同情的柔光,她是珠圆玉润的长相,看着不带丝毫锐气。
我向她示礼。
瑾王妃双手扶我,无奈的口吻道:
“她们处在那个位置上,对家中姬妾都是深恶痛绝,又不得不容忍,其实各有各的无奈。”
我这才意识到,她或许并非医术不行,而是以她的方式为我化解一场劫难。
“多谢。”
瑾王妃摇摇头,道:“说实话,原本从秦芳若的嘴里听说过你,我想或许正如她所说,是个颇有手段的狐媚子,但见过你之后,我觉得不是。”
我接过她手中的鸡蛋,还没有敷,脸上发麻的感受就已好转许多。
那些权贵们当然不尽是恶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与秦芳若交好的人,也会对我有如此善意。
瑾王妃叹息道:“方才我看到了你手腕手背上的伤疤,看到你形销骨立,便知你并不是她所说的那么风光。而且这些疤,看起来像是这三四个月内的。”
当时强行挣脱铁环,刮伤了我手背,也拿簪子划破过手腕,弄得那只手伤痕累累。
方才把脉时候尽数入了瑾王妃的眼。
我下意识的把手往衣袖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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