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嫌弃的话,入内说话吧?”
门口毕竟有侍卫,到时候每一句还得向他们的主子汇报。
瑾王妃随我入内,问道:“那些伤是秦芳若弄的?”
我摇头,“我自己。”
瑾王妃难以置信的“啊”了声。
“我当是她。”
话说出口后,瑾王妃尴尬的笑了笑。
“她是太尉独女,从小娇纵些,京城里不服她的姑娘都免不了教训,久而久之,谁也不敢说她什么,都是奉承她的。”
我提壶倒茶。
看出来了,不仅太尉独女,还有个天生凤命的名声,自然娇纵嚣张。
我笑说:“这顾渚紫笋是楚国的名茶,王妃尝尝。”
瑾王妃接过茶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我的肚子。
“早晚是瞒不过的,我也只能帮你一回,你可想过接下来怎么做?”
我苦笑:“想也无用,由不得我。”
瑾王妃看着我良久,轻声道:“我是她们之中家世最普通的一个,起初她们瞧不上我,但我逆来顺受,从不与人争执,久而久之,她们与我见面热忱起来。”
我说:“同为王妃,您绝不比她们逊色分毫。”
瑾王妃笑了起来。
“你也不差,被那样为难也不见你慌乱畏惧,你是个硬骨头。”
就这样你一我一语的,竟聊了整整一日。
天色渐晚,我出门相送一段路。
告别之时,瞥见不远之处,葫芦脸色沉沉正同几位侍卫交代什么。
好似狩猎场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