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所以不管我过得怎样,不管我愿不愿意这样过,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该心甘情愿的熬下去?”
葫芦说:“姑娘,殿下的苦衷”
“我不知道他的苦衷,”我凉薄说,“我只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葫芦哑口无。
他停在原地,没再跟上来,没再继续劝我。
顶着更深露重,我回到先前住的那间院子。
我踏进去那一瞬,外头侍卫迅速将院子团团围住。
速度之快令我心惊。
我好似进了无形的铁笼,那锁就这么扣上了。
头顶的天是别人的天,不是我的。
这么晚,莲心竟然没睡,她听到动静冲出来紧紧抱住我,哭成个泪人。
“姑娘,你再不回来,红豆就要被打死了。”
这姑娘披散着发,衣襟都没理规整,是从被窝里匆匆爬出来的。
我心中一个咯噔。
“怎么了?”
莲心哭着说:“你走后侍卫都被撤走了,王妃每日派人来罚红豆,你再晚一日回来,红豆就真受不住了”
我跑进屋子里,看到红豆躺在床上,两边脸颊都有淤青,唇无血色,虚弱的睁着眼。
见到我,她双眼一亮,手臂一撑便要坐起。
我过去拦住她动作。
“别起了。”
红豆抬起衣袖遮住脸,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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