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到李长贵面前:“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想给我孙媳安一个坏分子的罪名,然后借机去组织上为你儿子申诉,好让他避开流氓罪的刑罚,呵,你休想!
纵然我孙子在大院里口碑不好,但他也从不干针对妇女同志清白的事情,可你儿子仗着你的官威就在大院里调戏无权无势的军人家属这事,可早就不是秘密了,他就活该被当成垃圾处理掉!”
“你……”李长贵咬牙,好一个老不死的江逐年。
他不跟这老东西废话,而是给孙柔使了个眼色。
孙柔也不想给徐素语翻身的机会,别以为她不知道,如今江隼唯徐素语的命是从,只要把徐素语从江隼身边赶走,那暴脾气的江隼就会好对付多了。
“各位,我就是江家的媳妇,我还能不知道我公爹做这一出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吗?咱们不能因为他职位高就忌惮和退缩,更不能给他们拖延时间的机会,咱们就是要代表人民惩处坏分子,咱们现在就应该把徐素语押送到组织上去。”
可她一番激昂陈词,却并没有人做声。
孙柔握了握拳,看向李长贵:“李首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李长贵沉声:“有道理。”
江逐年看向众人:“你们都站在这里等着。”
他转身回家,没两分钟又重新折返了回来,他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从里面找到了一张发黄变暗的收条,举到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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