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我带部队途径绵城郊区,跟鬼子干了一场,因为敌众我寡而伤亡惨重,当时,素语的爷爷徐易轩同志在给我军捐赠物资回来的路上,救下了昏迷不醒的我,将我藏在他家地窖保护着,直至我康复。
他不光救了我的命,安全护送我回到了部队,还给我当时所在的队伍捐赠了大量的棉衣和食物,这就是我当年给他打的收条证明,这收条一式两份,另一份就在易轩兄家。
只可惜,他家十几年前遭遇大火,所有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都被烧毁,所以,他才会明明做了很多好事,可组织上彻查时却拿不出证据。”
孙柔咬牙,徐素语凭什么这么好运气!
“你说这是证据就是吗?谁知道这是不是你造了假。”
“你闭嘴!这种老式纸张和字迹我如何造假!”
当初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拿出来的证据不足以服众,所以他才坚持不懈的派人去找证人的。
好在……找到了。
“老式纸张谁家没有几张?至于字迹……爸,你的字迹又没变过,怎么就造不了假了。”
老爷子淡定一笑,还不等说什么,人群外就传来了另一道威严的声音。
“那我这份呢!”
众人转头,就看到两个穿着军装的老干部一起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因为腿脚不好,还拄着拐杖。
两人走到江逐年身前随意的敬了个礼貌的军礼:“您就是江老军长吧,我是原江州军区军长穆海波,这位是原海城军区军长廖智成。
老廖老家在江州,所以退休后也转到了我们江州干休所休养,这次听说了老徐的事情后,即便腿脚不方便,也坚持跟我一起来了京市。”
江逐年跟两人逐一握手,把徐素语拉到身边,介绍给两人认识。
两人打量着徐素语,易轩兄真是养了好一个美人儿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