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伸出三根手指,“我只要三株,救人命。”
女孩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没有!你听错了!快从我家出去!”
李牧面色严肃。
他往前踏了一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煞气。
“村里人都说你克夫克父克母,天生的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
女孩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握着木棍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被这个陌生男人毫不留情地揭开了。
“我连山匪乱兵的脑袋都砍过,会在乎你一个小丫头的命硬不硬?”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女孩的头上。
她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李牧。
她见过村里人厌恶、唾弃、恐惧的表情,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把杀人说得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一个完全不把鬼神之说放在心上的人。
李牧见她被镇住,身上的煞气一收,整个人又恢复了平静。他蹲下身,让自己和女孩平视,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威胁。
“我信我自己,不信天命鬼神。我的一个同伴快烧死了,需要你的药。那是个很好的人,她教会了很多人怎么活下去。”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的眼睛。
“你愿意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吗?”
救人。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女孩心中最深处那把生了锈的锁。
她的父母就是大夫,一辈子都在行医救人,最后却因为救治染了瘟疫的村民,自己也倒下了。
村民们非但不感激,反而因为恐惧,说她家招来了瘟神,把她赶到了这个鬼地方,任她自生自灭。
她恨那些人,但父母医者仁心的教诲,却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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