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紧咬着干裂的嘴唇,眼里的警惕和恨意在剧烈地挣扎,最终慢慢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一丝动摇。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药可以给你。”
她松开了手里的木棍,指了指旁边那个早就见了底的米缸。
“我不要钱。”
“我要粮食,能吃三天的粮食。”
对她来说,钱财没有任何意义,只有粮食,才能让她活下去。
“成交。”
李牧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别说三天的粮食,就是要三十天的,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立刻让人送过来。”
他站起身,事情还没完。
“光有药不行,你得跟我走一趟。病人的情况很复杂,烧得很厉害,需要你亲自看看怎么用药。”
听到这句话,女孩刚刚放下的戒备又瞬间提了起来。
让她走出这个院子,去面对那些把她当成瘟疫一样躲避的村民?
她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直摇头。
“不我不去他们会打死我的”
“有我在。”
李牧的承诺简单到了极点,却又重得惊人。
“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女孩抬起头,看着李牧那双坚定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又想起了父母临终前的嘱托,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医术传下去,救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