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站在院中,清晨的寒气顺着脖颈钻进衣服里,却浇不灭他脑子里的那团火。
昨夜的触感,怀里的温软,还有今早的尴尬,搅得他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几行冰冷的文字突兀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强行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他集中精神看去。
每日情报刷新完毕。
情报一:村东头的李癞子,今夜三更时分,将醉酒失足,跌入自家粪坑淹死。
李牧一怔。李癞子要死了?
还是这种死法?
这村里的地痞无赖,平日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人人厌恶。
在村子里可比原主要遭人恨多了,而且之前还差点把原主坑到家破人亡。
他的死,不管是对李牧还是对李家村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情报二:李癞子床下瓦罐内,藏有他多年来敲诈勒索所得的五两三钱碎银。
五两三钱!
李牧双眼一亮。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这个年景,一两银子能换一石也就是一百二十斤精米,五两银子,足够让几十口人吃上一个月的饱饭。
更关键的是,这钱估计都是从原主那里蹭吃蹭喝才攒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其实就是李牧的钱!
“等晚上偷偷拿回来!”
情报三:李家村里正赵四海,因与王寡妇私情败露,正被其勒索两斗粮食,焦头烂额。
里正的八卦李牧暂时把这条信息放在一边。
眼下,李癞子的死和那笔银子,才是最重要的。
吱呀一声。
身后的房门开了。
陈慧娴端着一个木盆走出来,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依旧不敢与李牧对视,白皙的脸颊上,那抹红晕从昨夜一直烧到今晨,还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