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真病不起。
“可是”
“别可是了。”
陈慧娴咬着嘴唇,似乎鼓起了天大的勇气,往前走了一小步,直视着李牧,“叔叔就睡炕上吧,我在地上睡。”
“那更不行!”
李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让一个女人家睡在冰冷的地上,他一个大男人睡在热乎的土炕上,他李牧还做不出这么畜生的事。
两人僵持不下。
房间里的气氛越发古怪。
最终,还是陈慧娴败下阵来,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那那就一起睡炕上吧炕炕挺大的”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叫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在勾引小叔子吗!
李牧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土炕,最多也就一米五宽,睡两个人,翻个身都能碰到对方。
“以前大哥在的时候,天冷了也是也是这么挤着睡的。”
陈慧娴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李牧知道她说的是原主的哥哥,自己的便宜大哥。
但此一时彼一时。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败家子了。
看着陈慧娴那坚定的神情,李牧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更显生分和矫情。
他叹了口气,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
得到他的同意,陈慧娴反而松了口气。
她迅速转身,背对着李牧,手脚麻利地脱掉外衣,只留下一身单薄的里衣,然后掀开被子一角,闪电般地钻了进去,整个人紧紧贴着最里面的墙壁,连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李牧都没反应过来。
李牧无奈地摇摇头,也脱了外衣,吹熄了油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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