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嫂嫂坚持,李牧也不是矫情的人,当即答应下来。
陈慧娴眼见李牧答应下来,原本的勇气荡然无存,低下头,轻声道,“那叔叔稍等片刻,我去给你收拾床铺。”
说完就急忙进了屋。
李牧想了想,先去清点了一番物资。
发现狍子肉虽然还有,但已经不多了,精米还有,但也吃不了几天。
总的来说,这几天是不用担心粮食了,但后续的粮食还需要尽快考虑。
他打算有时间再去县城一趟,多买点糙米回来。
糙米的价格只有精米的三分之一,同样的钱,能买更多的糙米。
对现在的村民来说,最重要的是吃饱,不是吃好。
这样,李牧后面也能慢慢的给其他人发糙米当工钱。
清点完后,李牧来到嫂嫂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除了那张占了小半个屋子的土炕,就只剩下一张破旧的桌子。
此刻,土炕收拾得整整齐齐,那是给陈慧娴睡的。
而在土炕边的地面上,用几块木板和厚实的稻草,铺成了一个简易的地铺,上面是李牧自己的被褥。
陈慧娴进屋后,就蹲在地铺旁,仔细地铺平被褥的每一个褶皱。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来,昏暗的灯火映在她脸上,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不敢去看李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陈慧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蝇的话语,打破了这片寂静。
“叔叔”
她的声线有些发颤。
“夜深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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