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病房内,司冬霖狭长的凤眸扫过空无一人的病床,眉头蹙了一下。
他将手里拎着的那个精美果篮随手扔在旁边的地上。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凑近坐在床边的沉母,脸上挂无害的笑容。
“小姨,”他声音亲昵,“我那个娇弱的小表妹呢?去哪了?”
沉母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对他的话毫无反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司冬霖也不恼,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说道:
“我这做表哥的,听说表妹病了,特地来探望一下,不是应该的嘛?”
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空荡的病房,语气带着遗憾,“既然人不在,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望小姨和表妹。”
说完,他带着一众手下,转身走出了病房。
刚带上房门,他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冰冷,正要低声吩咐赵黔立刻带人在医院里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揪出来。
不料就在此时,前面不远处一间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皱着眉,正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往外推搡:
“哎呀,这里是值班室,病人不能随便进来的,快回你自己病房去!”
而被推出来的那个女人,身形纤细,脸色苍白,不是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吗?
温迎本来还想在值班室里多躲一会儿,盼着司冬霖这尊煞神赶紧离开。
可值班的医生护士见她穿着病号服鬼鬼祟祟,怕她乱动东西或影响工作,毫不客气地把她驱赶了出来。
于是,就在这医院走廊里,温迎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与走廊尽头那双冰冷锐利的凤眸,直直地对上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迎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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