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祈月刚刚离开医院,去处理dna检测的相关事宜。
这项技术在国外也算前沿,流程繁琐,一来二去颇为麻烦,需要他亲自去沟通和打点。
温迎靠在病床上,喉咙依旧灼痛,吞咽困难。
她想起霍玉儿,不知道她现在回京市了没有。
她本来想打个电话回给那家破地下招待问一下,可那地方连个正经门牌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电话号码登记。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玉儿,希望你已经平安带着货物回到京市了,千万别犯傻来找我。
想到京市,想到那个小小软软的身影,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小宝,再等等妈妈……如果……这里真的是妈妈的转机,妈妈一定马上回去接你,带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分开。
对儿子的思念,在此刻成了支撑她面对眼前的最大动力。
喉咙的不适让她有些内急,温迎起身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走回病房,视线无意间扫过走廊,整个人瞬间僵住。
病房门口,一伙人高马大、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毫不客气地直接闯了进去。
为首那个,穿着一身骚包的印花衬衫,外面套着件黑色西装外套,姿态吊儿郎当,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司冬霖还能是谁。
温迎吓得魂飞魄散,她缩回身体,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医院值班室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完了完了!
难道是事情败露,来抓她灭口的?
可是……不对啊!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或者说,按照司冬霖背后的意图,她阴差阳错被沉家所救,甚至被怀疑是沉家丢失的女儿,这难道不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吗?
为什么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