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玉徵,我现在真的严重怀疑你带他出来的决定是否正确了。这地方……是人住的吗?”
周玉徵怀里紧紧抱着小宝。
小团子因为连日来的哭泣和不好好吃饭,小脸瘦了一圈,没什么精神,蔫蔫地趴在他肩头。
周玉徵用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掩住小宝的口鼻,隔绝着污浊的空气。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平静:
“与其让他在家里,眼睛哭肿,饭也不肯吃,一天比一天没精神,不如直接带他出来找。”
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苍白的小脸上,“总得让他亲眼看看,让他心里有个念想,有个……坚持下去的动力。”
秦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那家里那边你怎么说?嫂子的事情,在周伯伯和周伯母那边……你怎么交代?”
周玉徵的眸色变得更加幽深,里面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流。
他薄唇紧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强势: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我会替她解决好一切。”
她也……别想再从他身边离开。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跟在后面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招待所老板,赶紧战战兢兢地拿着钥匙上前,哆嗦着手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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