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摇晃的桌子,和满地的灰尘。
老板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连连磕头求饶:
“各位公安同志,各位官爷,冤枉啊!我就是……就是做点小本买卖,混口饭吃,我没有害人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我……”
秦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哭嚎,厉声道:
“你这是违法经营,没有正规介绍信,什么人都敢收留住宿!如果住进来的是通缉犯、是危险分子,你这就是在包庇犯罪!懂吗?”
老板一听包庇犯罪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玉徵没有理会老板的哭诉,抱着小宝走进了屋内。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怀里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小宝,忽然动了动,乌溜溜的大眼睛注意到了床上随意扔着的一件女士外套。
他伸出小手指着,声音因为哭多了而有些沙哑:
“爸爸……是妈妈的衣衣……”
周玉徵也注意到了那件衣服。
旁边地上,还放着一个眼熟的皮包,以及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小团子挣扎着从爸爸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床边,拿起那件外套,把小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
确认了这一点,小团子一直强忍着的委屈和思念瞬间决堤,嘴巴一瘪,金豆豆眼看着又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