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令牌乃无青摩保全性命最后的依仗,获此大礼,萧弃便也理所应当与他站在了同一方。
“先前老夫的话句句属实,人手方面确有不足,但好在人这活物于乡邻间总是随处可见的,拿上这枚令牌随老夫去见一个人,成了,你才有底气同无青泽抗衡,不成……你也得求着它成。”
罢无青摩背着手回了屋,再出来已换了套道骨仙风、白衣墨色点缀的[衫。
上回穿这衣服还是在元海执掌大权之时,可叹,这世事翻覆,白云苍狗……
……
“呦,稀客。”无青连与无青摩年岁相仿,衣着风格却天差地别,要说无青摩白衣出尘,那无青连便是玄衣孤绝。
无青连家就在无青摩的小院往前走个两三百步的柏树林边,两人比邻而居,通路虽被植被遮挡,他们的往来却从无断绝。
“稀客个鬼,前天还找你下棋呢!”无青摩无半点顾忌,疑似寻见了出气的由头,直怼得无青连怔在原地,不禁哑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