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远的眼睛猛地一亮:“快说,具l情况如何?”
赵淼的语气里记是愤慨:“是两个人合伙干的,他们还曾得意洋洋地炫耀过占了便宜,后来风声紧了,就都封口不了。”
陈铭远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又问:“知道他们是谁吗?”
赵淼回答:“清楚了!一个叫洪茶!一个叫狗子!”
“住址呢?有没有查到?”陈铭远追问。
赵淼肯定地说:“都查到了!两人都住在通和村转盘附近!具l情况已经摸透了!”
陈铭远沉思片刻,眼神坚定地说:“今晚十二点,你和李光洁在通和村转盘等我。”
“收到!”赵淼的回答干脆利落。
当晚,月光稀薄,陈铭远准时与赵淼、李光洁汇合。
三个人戴好了头套,只露出眼睛。
赵淼手指着一堵高大的院墙,低声说:“这个就是洪茶的家。”
陈铭远抬头望去,院墙巍峨,不禁皱了皱眉:“看这架势,他家应该有些势力。”
“没错,他爸是开矿的,家里有点银子。”赵淼补充道。
“洪茶住哪间房你知道吗?”陈铭远问
“这个还不知道,我翻墙进去看看。”
陈铭远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这样太冒险了,他家院子这么大,一不小心就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呢?”赵淼焦急地问。
陈铭远略一思索,说:“狗子家在哪?”
赵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不远,先抓狗子也行,狗子家就一间平房。”
“好,先抓狗子,只要撬开他的嘴,事情就好办了。”陈铭远果断决定。
三个人迅速向狗子家摸去。
突然,“汪汪”两声狗叫打破了夜的寂静。
李光洁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毒牛肉,精准地扔进了院子。
不一会儿,狗叫声就停了下来。
赵淼身手敏捷地翻墙入院,轻轻打开了院门。
院子里只有一座平房,屋里静悄悄的。
陈铭远一挥手,大家迅速隐蔽到窗户下面。
他小心翼翼地扒着窗边往里看,但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李光洁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轻轻拉了拉门。
门锁着。
他迅速从包里拿出吸盘和玻璃刀,将吸盘吸在门玻璃上,熟练地划了一个圆。
嘎巴”一声脆响,玻璃被掰了下来。
李光洁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轻轻一转,门锁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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