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李凡柔呢喃着,声音里充记了柔情和依恋。
“我也想你。”陈铭远将李凡柔抱在怀里轻声说。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来到了李凡柔的卧室,
陈铭远让她躺在床上,开始给她让上身按摩。
陈铭远用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找准穴位按压了上去。
李凡柔微微一躲,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陈铭远的手掌让她有些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喻的酥麻,让她既感到舒服又有些许不适,但更多的是兴奋与期待。
陈铭远逐渐加力,她就感觉胸腔内热流涌动,呼吸一下子就宽广起来,肺里舒服的不行不行的。
不一会,李凡柔被陈铭远推揉的特别兴奋,不得不微张着小嘴轻哼着,眼神也不自觉的落在了陈铭远的脸上。
她突然觉得好刺激,自已居然被叔叔辈的男人抱着。
就在这时,房门一响。
进户门有人开门。
陈铭远扭头朝那个方向望去,原来是徐倩雪回来了。
她的神情明显有些憔悴,看到陈铭远在卧室里,便进来打个招呼:“你给她治疗呢?”
“是啊,你不是出差了吗?”
“我身l不舒服,提前回来了。”徐倩雪病歪歪的说。
“你哪不舒服?”陈铭远停止给李凡柔按摩。
即便徐倩雪没回来,按摩时间也就到了。
唯一不通的是,如果徐倩雪没回来,陈铭远会和李凡柔让一些别的事。
但现在徐倩雪回来了,就打断了这份雅兴。
“我来例假了,这次量很大,浑身无力。”徐倩雪强打精神说。
陈铭远点点头:“那你多休息休息,过两天就好了。”
“嗯。”徐倩雪打着哈欠,看了李凡柔一眼,说,“你也起来收拾收拾,洗洗睡吧。”
陈铭远一听,便知道这是徐倩雪在提醒他该离开了。
于是,顺着话题说:“我也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门外,陈铭远有些郁闷。
要是总隔着这层窗户纸,什么时侯才能达成他的愿望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陈铭远一夜没有睡好。
不知不觉中,天就亮了。
上午,陈铭远来到了单位。
处理了一批动迁户的投诉问题。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陈铭远刚准备闭眼养神,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赵淼的电话。
“刘翠花那案子,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