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皇商还是盐商,亦或者其他生意,这世族能够获利便是皇帝获利。
这蔡宗虽是政党主要人物,可想来背后真正站着的人便是雍和帝。
见刘长春明白了自己意思,左权接着道,
“往后便是我和张让了,张让这个太尉以宦官为核心,依附皇权,结党营私,主管军事,旗下将领占了多数,主张维护宦官专权与皇权独裁。”
刘长春暗暗点头。
从张让的出身便能看出他只有坚定的维护皇权才能做到如今地位。
虽和蔡宗不是统一政党,可二人说来便也是一个代表了皇帝的面子,一个代表了皇帝的里子。
“那左相呢?”刘长春问道。
左权无奈笑了笑,“不怕长春笑话,左某年幼时出身寒门,一朝东华门外高中状元便是鱼跃龙门,平步青云。”
“朝中浮浮沉沉几十载,便也成了这天下难得的权贵。”
起身,刘长春拱手,“左相大才。”
虽只片语便概括了自己的一生,可不比蔡宗这样有背景,又不如张让这般依附权贵,能走到如今这地位,其中酸楚又怎能少的了…
“长春坐下便是。”左权笑了笑,接着道,“老朽朝中半生,直到近十年见大羽摇摇欲坠如大厦将倾,这才找到为官之意,”
左权主张变法改革,试图推行科举法、募役法、保甲法等一系列改革措施,试图富国强兵,虽十年还未因阻力还未成功,便也为之奋斗。
而跻身于左权麾下的官员便也是寒门,真正为国为民的官员。
而除了这三人领衔的政党之外,也存在小团体,例如国学院的儒生,天下读书人等。
不过这些人却是官微轻,虽朝中大学士标榜为天下文人领袖,受人尊敬,可对上左权三人还是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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