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朝中形式一一说给刘长春,左权便也不再多说。
他虽欣赏刘长春敢在殿前状告张让,可说到底便也是一个刚刚能上座的新人。
朝中风起云涌,哪怕是他都要步履维艰,何况又是刘长春这么一个武将。
非是瞧不起刘长春,而是这天下文人皆是如此。
重文轻武术自太祖平定九州便延续到至今。
雍和帝执政几十年来,也就出了一个天宝大将军宇文无敌。
可虽是如此,那宇文无敌便也不敢站队,只领了守卫京城一职。
“昨日长春殿前得罪了张让,还是要多加小心。”
思来想去,左权语重心长嘱咐道,“那张让如隐匿中的毒蛇,说不准什么时候长春便要中了他的招。”
“谢左相提醒,末将自会小心。”
刘长春拱手道。
左权笑了笑,“你倒也不必紧张,如今你打了胜仗,正是风头正盛,陛下还刚刚开了御口,想来他也不敢做的过火…”
“好了。”
说完,左权起身,“今日找长春来,就是坐一坐,不说这些糟心事。”
“刚刚提到小女,小女还想见见刘将军呢…”
“哦?”
听,一旁昏昏欲睡的云歌和柳青梅立马打起精神,两双眼睛紧盯着刘长春。
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左相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