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王安笑呵呵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正经挺有尿呢嘛,都不搭理我,呵呵呵呵....这咋还又一心求死了呢?我跟你说哥们儿,人这玩意儿吧,好死都不如赖活着,你放心,等回去了我就找人给你好好扎古扎古,指定不能让你死了,嘿嘿嘿嘿......”
奈何对于王安的调侃,出头鸟显然是没兴趣去反驳的,所以王安说完,出头鸟连话茬都没接,直接说道:
“兄弟,我现在就把藏金子的地方告诉你,你能不能答应给我个痛快?”
此时出头鸟的说话声不但带着颤抖,并且还有气无力的,给人一种他随时都要完犊子了的感觉。
王安挠了挠脑袋,装作很为难的说道:
“这不好吧,主要是我这也没杀过人呀,再说你要是骗我咋办呀,那我不就白白背上一条人命嘛。”
出头鸟无奈的闭上双眼,然后又睁开,嘴唇颤抖,咬着牙说道:
“只要你答应给我个痛快,我现在就给你指路,完了等你看到黄金了再动手,你说咋样?”
从出头鸟说的这番话里就能听得出来,此时的出头鸟是真的已经感觉生不如死了,所以他现在就是一心想死,然后就别无所求。
王安抿着嘴看了看出头鸟,不禁感觉这出头鸟其实也正经挺可怜的,主要是忒倒霉了,竟然让两只狗给咬的生不如死了,关键是还把作为男人的家伙事儿整没了。
太特么悲催了。
只见王安假惺惺的说道:
“行吧,看你这么难受,其实兄弟我也挺不落忍的,唉!你说这俩狗子也不懂个事儿,咋能把你咬成这样呢,艹,你等我回去的,非得狠狠地揍它俩一顿不可,就这一天天的,一点儿也不让我省心.....”
只是还没等王安假仁假义的叨叨完,出头鸟就直接打断道:
“老爷们儿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们现在先往东走,找一棵被扒了一半树皮的椴树。”
说完,出头鸟就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嘴,只是从他不断颤抖的眼皮,和一直哆嗦的嘴唇子能看得出来,他在无时无刻承受着身体上的伤痛,
看得出来,出头鸟现在是真的很烦王安,要不是他此时一心想死,他可能一句话都不会跟王安说的。
好在王安也不在意,懒得跟一个太监计较,和黄忠一起拉着爬犁就拐弯往东边走去。
往东走的路虽然也不咋好走,但是却没那么多沟沟坎坎,这就让王安和黄忠俩人拉着爬犁的速度快了不少。
大约走了不到二里地,王安和黄忠俩人就看到了一棵被竖着扒掉了一半树皮的椴树。
停下脚步,王安扭头就对爬犁上的出头鸟喊道:
“嘿,哥们儿,找着那棵椴树了,金子搁哪儿呢啊?搁树底下埋着呢?埋多深呢?”
没等出头鸟回答,王安又皱着眉头说道:
“这特么冬天冻地的,这也没个尖镐啥的咋往外抠啊?”
出头鸟睁开眼睛,没有回答王安说的话,费劲巴拉的扭动着脑袋就向头顶方向的那棵椴树看去,盯着这棵椴树端详了好半天,好像是在辨认什么,出头鸟这才说道:
“现在往正南走,看着一棵核桃楸就停下。”
说完,出头鸟就立刻闭上了双眼,好像生怕王安会跟他搭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