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看着裤裆一片模糊,右手也还在继续流血的出头鸟,也是多少有点纠结了。
一枪崩了他固然省事儿,可一具尸体却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从出头鸟的嘴里挖出秘密或者关于那些悍匪的情报,但这种事情不试试谁知道啊。
万一能挖出点秘密或者情报啥的,那可一下子就赚大了。
只是就出头鸟现在这个样子,伤的这么严重,想要将其带走的话也确实很麻烦,因为得抬着他走或者绑爬犁将其拉回去才行。
王安抿着嘴思考了片刻,这才不太情愿地说道:
“他这熊样的我脚着以后也翻不起啥风浪了,咱们抓紧扒树皮砍棍子绑个爬犁,完了把他整回去,我脚着武哥应该用得上他。”
对于王安说的话,黄忠向来都是无条件听从的,所以王安说完,黄忠就立刻答应道:
“哎,好嘞大哥。”
王安他们进山时所带的那些绳子,在下山之前绑爬犁的时候就全都用完了,所以现在再想绑爬犁的话,就得用树皮或者麻杆上的皮搓绳子了。
不过这种问题对农村人来说根本就不叫个事儿,因为在这大山里,能用来搓绳子的树皮或者韧性较好的植物那可是太多了,并且很多藤蔓植物本身就能当绳子用,虽然结实程度可能会差一点,但用来绑爬犁还是足够用的。
就这样,王安和黄忠俩人一顿忙活,一个十分简易,但用来拉人却完全没有问题的爬犁就被这俩人做了出来。
绑完爬犁,王安先是观察了一下出头鸟,然后用刚搓的绳子把出头鸟捆绑结实,抓着出头鸟的衣服就将其扔在了爬犁上。
没错,就是扔在爬犁上的,因为王安可不管他是否会被摔疼,能把他扔在爬犁上就行。
还别说,王安把出头鸟扔在爬犁上的时候,出头鸟还发出了一声闷响,差点把爬犁下面的横梁砸断了。
王安又检查了一下爬犁,这才对黄忠说道:
“行了,这就挺好,咱们走吧。”
王安说完,俩人一左一右抓住爬犁上的树皮绳子,拽着爬犁往回走去。
走着走着,王安就不禁骂骂咧咧的说道:
“特么的,都赖这个傻逼刚才不走好道,特么的,这道本来就难走,还得拉着这个傻逼。”
黄忠闻,很是配合的说道:
“嗯呢呗,就赖这个傻逼,不然咱俩这会儿都快走到地方了。”
之前出头鸟逃跑的时候,专挑那种树枝或者灌木茂盛,并且地势非常崎岖的地方走,而回去的路和来时的路基本就是同一条,这就给此时拉着爬犁的王安和黄忠俩人造成了非常大的麻烦。
主要是很多地方人能走过去,但是爬犁却过不去。
黄忠说完,王安立刻停下来站在那,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又看着爬犁上的出头鸟说道:
“要不咋俩还是把这傻逼扔这儿吧,我脚着就他这逼样的,八成也活不了两天就得死了。”
此时出头鸟的裤裆处,还在不断地有血流出来,不但将出头鸟的棉裤浸湿了一大片,就连爬犁经过的雪地上都留下了一条血线。
所以在王安看来,要是出头鸟一直这么流血的话,那仅仅只是流血就能把出头鸟给流死。
黄忠挠了挠脑袋,说道:
“大哥,我都听你的。”
王安一听这话,顿时满脸无语的白了黄忠一眼,然后下意识的把烟掏了出来,并顺手递给了黄忠一根。
其实王安是想跟黄忠商量一下,听听黄忠是啥意见,最起码也提出个建议或不同的看法让王安参考一下。
而黄忠可倒好,直接整了一句“大哥,我都听你的”!
正在王安叼着烟,满脸纠结的看着出头鸟,考虑将其带回去还是扔在这儿不管的时候,只见爬犁上的出头鸟竟然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看到王安和黄忠的第一时间,出头鸟就十分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嘴里还脏话连篇的骂个不停。
奈何在将出头鸟扔在爬犁上之前,王安就给他绑了起来,所以出头鸟哪怕挣扎的十分剧烈,依旧只是无能的狂吠罢了。
黄忠听到出头鸟的骂声后,抬脚就要上前揍他,不过却立刻就被王安拉住了,同时还听到王安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