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死的玩意儿了你还管他干啥呀,甭搭理他,你就让他骂,看他能骂到啥时候,呵呵呵.....”
果然,出头鸟又骂了一会儿就闭嘴不骂了,而是改成了表情非常痛苦,浑身都佝偻成一团的哼唧。
看得出来,他的这番挣扎直接导致被小黑撕咬的裤裆处和被小白撕咬的右手,开始疼痛发作了。
直到这时,王安才边抽着烟边笑呵呵的说道:
“我跟你说哥们儿,你那家伙事儿现在都成一条一绺的了,我脚着就是整个好裁缝来,他都给你缝不上了,完了呢,你那玩意儿指定是没基霸啥屌用了,嘿嘿嘿嘿......那啥,你以后就是个太监了,大太监,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王安这话说的虽然没错,但着实是有点太过扎心了,主要是人家出头鸟作为男人的家伙事儿都已经没了,王安可倒好,还非得直接告诉人家。
好在出头鸟现在疼的只顾得上哼唧了,王安说的这些话他都没顾得上认真听。
见出头鸟没啥反应,王安又继续贱笑着说道:
“我说哥们儿啊,不对,我说姐们儿啊,我脚着就你现在这逼样儿的,八成也坚持不到下山,就得直接完犊子了,主要是你现在都没法撒尿啊,那就是憋尿也得憋死你啊......嘿嘿嘿嘿.....。”
说完,王安就继续贱笑了起来,只是出头鸟却依旧不搭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整的王安多少有点没趣儿。
将烟屁股扔在地上用力踩灭,王安抓起用来拽爬犁的绳子,说道:
“得了,不搭理我拉基霸倒,我们哥俩儿这就把你整回去,完了让大夫给你好好扎古扎古,就是吧,你以后指定是得蹲着撒尿了,嘎嘎嘎嘎.......”
王安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做那个刽子手,毕竟不管咋说,出头鸟都是一条人命,而王安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或看到自己杀人了。
再说了,就那么看着出头鸟继续痛苦的活着,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趣事儿。
说着话,王安就拽着爬犁继续向回去的路上走去,而黄忠也马上抓起另一根绳子,跟着王安一起拉拽了起来。
路虽然依旧难走,但王安此时的心情还是正经不错的。
几分钟后,出头鸟可能是实在承受不了伤痛了,也可能是他承受不了自己已经不是老爷们儿的事实,所以他不想活着了,突然对拉爬犁的王安喊道:
“兄弟,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王安闻一怔,但脚步未停,也没有搭理出头鸟。
刚才王安跟出头鸟说话的时候,出头鸟都没搭理王安,那现在出头鸟主动说话,王安肯定也不能搭理出头鸟啊。
要是出头鸟说话王安就立刻搭茬的话,那岂不是显得王安很没有面子?
这可是原则性问题!
过了一会儿,出头鸟再次喊道:
“兄弟,求你给我个痛快吧,省的你们还得拉着我,怪费劲的。”
从出头鸟微微颤抖的说话声不难听出,此时的出头鸟痛苦不堪且有气无力。
王安闻嘴角微扯,却还是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黄忠微微扭头看了王安一眼,也没有说话,就埋着头继续拉爬犁了。
又过了一会儿,出头鸟突然说道:
“兄弟,我告诉你个秘密,完了你给我个痛快,你看咋样?”
王安内心微动,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并且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王安感觉,出头鸟马上就会把秘密的内容主动说出来的,因为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死亡才是他所迫切需求的。
果然,出头鸟很快说道:
“兄弟,我之前搁这片林子里藏了不少金子,能有个四五斤,只要你给我个痛快,我就把藏金子的地方告诉你,你说咋样?”
万万没想到,出头鸟竟然整出这么一句话,当然,这也就能解释的通,出头鸟为什么早不跑晚不跑,却偏偏选择在今天逃跑了,原来他是在这片树林子里藏黄金了!
而王安一听这话,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原因无他,这个秘密对王安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虽然王安家的金子有很多,足足有300多斤,但要知道的是,金子这东西谁又会嫌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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