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转身抱住秦弄溪,“要送官就连我一起送去吧!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枝意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喉头突然发紧。
她想起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偷偷抚摸娘亲留下的那方绣帕。
想起每逢生辰,只能对着祠堂里的牌位说话。
想起被其他姑娘嘲笑自己没娘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片痛楚。
“三表姐。”她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与艳羡,“你听听二舅母说的话,为了你犯的错,她宁愿替你去坐牢”
你可知道,我多希望也能有人这样护着我?
沈枝意无声的说着。
秦弄溪瑟缩了一下,眼神飘忽:“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她拽着王氏的衣袖,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表妹我真的问娘要了四千两,就是想悄悄还你的”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又尖利起来,“你想想祖母平日怎么疼你的!非要为两千两银子闹得全家难堪吗?你又不缺银子!”
沈枝意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姑娘,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秦弄溪永远不会明白,她随手可得的母爱,是别人穷尽一生都求不来的珍宝。
“三表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沈枝意竖起一根手指,缓缓开口,“一,是去刑部尝尝楚大人的新刑具。”
又竖起第二根,“二,是跪在祠堂,当着全家的面认罪。”
窗外惊雷炸响,秦弄溪尖叫起来:
“沈枝意!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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