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坊!
那个让二房赢了一万两的赌局的地方!
她声音发颤,“枝枝你的意思是这银票”
“正是翠华庭失窃的那张。”沈枝意目光如冰刀般刮过秦弄溪,“巧的是,瑞香坊上记录的押注人竟是——”
她指着彩儿道:“彩儿!”
彩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整个人瘫软在地。
“说!”云锦上前一把揪住彩儿的发髻,“谁指使你做的?”
秦弄溪猛地冲上来,绣鞋狠狠踹在彩儿心窝:
“贱婢!谁给你的狗胆诬陷主子!”
彩儿喷出一口血沫,在地上蜷缩成团。
“三姑娘!三姑娘饶命啊!”彩儿哭得撕心裂肺,“是您让奴婢去偷的您说表姑娘迟早要嫁出去,秦家的银子不能便宜外人”
王氏眼前一黑,扶着桌子才没栽倒。
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胡说八道!”秦弄溪歇斯底里地尖叫,金钗都歪斜下来,“沈枝意!你买通这贱婢陷害我!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随山抱拳一礼,声音洪亮:“既然三姑娘要证据,那正好,此案已报到刑部,楚大人最厌烦这等家贼难防的案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面无人色的秦弄溪,“沈二姑娘原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但若有人死不认账”
“不要!”秦弄溪突然崩溃地跪倒在地。
她想起上月亲眼目睹楚慕聿审沈家案子时的场景。
那沾血的刑具,沈家人凄厉的惨叫。
“是我指使的又怎样!”她突然发疯似的抓住王氏的衣摆,“娘!您快给银子啊!我马上就能补上这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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