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沈家哪位公子小姐会站出来救父?”
瑞香坊。
王兴对伙计使了个眼色。
伙计会意,煽风点火,“自然是沈大姑娘吧,她不是京中有名的高洁才女吗?这样高洁的姑娘难不成舍不得那点心头血?”
瑞香坊里都是京中各大世家贵人,闻捂嘴窃笑:
“可听说今早小阁老刚审了沈家的案子,沈家那清流之家徒有虚名,沈侍郎和他夫人竟然想出诬陷嫡女弑父的恶毒主意来爹这样,谁知道女儿会不会也徒有虚名?”
“人可畏,沈侍郎和夫人说到底也是对沈二姑娘爱之深责之切,一时情急才做出这种决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否定沈侍郎在朝中的功绩。”
“沈大姑娘的高洁有目共睹,每次文会都能拔得头筹,她淡泊名利的模样我深刻在心中,我看做不得假。”
王兴咳嗽一声,捧杀起来,“在下也觉得,沈大姑娘当仁不让,一定会舍身救父。”
持反对意见的人不服气了,“看你们说的,我偏偏觉得沈大姑娘就是太端着了,所以她一定不会出面,要不我们就押注赌一场如何?”
“王掌柜,你坐庄,我们押注!”
短短两个时辰,京城突然热闹起来。
一场押注谁会舍身救父的赌注悄然建立。
几乎还是一边倒的押注沈盈袖。
楚慕聿踏入瑞香坊时,这里的人头攒簇,热闹非凡。
不知情的人都被吸引进来。
王兴趁机命人招揽客人,顺势卖出了不少货物。
见到楚慕聿,他挤出人群行礼,“楚大人。”
楚慕聿环顾四周,“消息都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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