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对这次救沈侍郎都关注得很。”王兴道,“两位东家放心,在下按二姑娘吩咐,绝对让他们对沈大姑娘失望透顶。”
楚慕聿轻笑一声,“人心的成见犹如大山,岂是一件事变能让山崩裂的,你们要做的还很多。”
他掏出一张面额一千的银票,“押二姑娘。”
京中热火朝天的押注,秦家也得到了消息。
老张道:“老奴出去打听清楚了,几乎都押注沈大姑娘,无人押二姑娘。”
秦弄溪闻突然笑出声来,“我就知道她不得人心!她当真以为赢了沈家那场官司就能赢得满城喝彩?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双手抱胸,眼中满是讥诮。
秦明德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放肆!胡说八道些什么?枝枝才是你的表妹,你怎么老是替外人说话?”
“爹!”秦弄溪柳眉倒竖,声音陡然提高,“女儿不过是实话实说,难道连说真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混账东西!"秦明德用手指着秦弄溪对王氏道,"夫人,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一点姐妹情谊都不懂!”
王氏眼眶瞬间通红,“老爷,教导女儿本就是夫妻同心的事,怎么能全怪在我一个人头上?”
秦弄溪是家中最小的姑娘,又因早产险些夭折,自小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养成了这副任性自私的性子。
秦时望“砰”地一拳砸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
“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都被沈盈袖那虚名耍得团团转!我今天就要押枝枝!”
秦明州也站起身来,“没错!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支持枝枝!我们绝不能让她输!”
秦明德沉着脸,声音冷硬:“去取二十两银子来,全部押在枝枝身上!”
“你们疯了吗?”秦弄溪声音尖锐得刺耳,“所有人都看衰沈枝意,你们却要把钱往火坑里扔?咱们秦家连买炭的钱都快不够了!”
秦秋池轻叹一声,从耳垂上缓缓取下那对珍珠耳饰。
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将耳饰放进老张手中:
“我就只有这对耳饰还值点钱了。”她的声音轻柔,“拿去给妹妹壮壮声势。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支持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