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凌冽的寒意。
    但冯山说得对,他们是差役,而她们现在是流放犯。
    流放犯在差役手上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论是李婉枝还是她,都不可能跟他们硬来。
    苏宴昔收了收脸上寒意上前。
    悄悄往冯山手里塞了一个荷包,“冯差爷,咱们都到青山县这么繁华的地方了,你们咋还能这么委屈自个儿呢?
    那天香楼里的姑娘哪一个不比这贱奴会伺候人,你们说是不是?”
    冯山掂了掂苏宴昔递给他的荷包,贪婪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
    他们干押解流放犯这苦活儿,不就是为了能从这些流放犯身上捞点油水吗?
    可谁知道,这次押解的沈家,连一个子儿都榨不出来。
    他们一肚子的火,也没处出。
    可不就得出在沈家献出来的女人身上吗?
    倒是没想到这女人把自己给这侯府小姐为奴后,这侯府小姐倒是个大方的。
    冯山和孙浩对视一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欲。
    以后有李氏捏在他们手里,他们还愁捞不到油水吗?
    苏宴昔将他们脸上的贪念看在眼里,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这时候,李婉枝已经哭着在苏宴昔面前跪下了。
    “昔昔,谢谢你。
    今天要不是”
    李婉枝想到那种结果,心里的恐惧蔓延开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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