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昔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妥协过一次,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扇已经破了的窗户。
    你如果自己不强硬起来,他们只会想把你这扇破窗越砸越坏。
    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两次三次。
    除了你自己,没人能真正的救你。”
    李婉枝听着她的话,泣不成声,眼神逐渐绝望,“昔昔,你说的,我都明白。
    可我只是个女人,还是流放犯,他们是衙役”
    苏宴昔眉心紧蹙,“我不是女人吗?不是流放犯吗?”
    “你觉得你自己是女人是流放犯便救不了自己。
    却指望我一个同为流放犯的女人救你,简直可笑!”
    苏宴昔嘲讽之后,便把新买的衣裳给了李婉枝,吩咐道:“这是我给家里人新买的成衣,我记得你针线活儿不错,你按照我们家人的身量给改一改。
    针线剪刀都在包袱里。”
    吩咐完,她也不想跟李婉枝多说什么,转身便准备走。
    她要李婉枝签卖身契的时候,确实不是真的想要她为奴为婢,而是存了帮她的心思。
    但若是她不自救,她是救不了她的。
    她自己不醒悟,她多说也无益。
    “昔昔,等等。”
    苏宴昔刚走出两步,李婉枝便叫住了她。
    李婉枝走到苏宴昔面前,“昔昔,我刚才看见三叔沈腾强偷偷出门去了。
    他应该是去找沈家人去了。
    现在沈清颜救了靖王殿下,对靖王殿下有恩,沈家人会不会”